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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gent总忘事

2026-08-29

有些作者喜欢在内容最前面加一些限定,如仅代表个人观点、仅针对XX事件说明、说的不对大家谅解之类的所谓的“叠甲”。鼓起勇气站到台前表达自己本身就非常值得鼓掌了,而这种心情也完全可以理解——怕被喷、不想引战,我这种还只敢在自己个人站里发发牢骚的就更没资格评论了。

近期听到的播客节目里,嘉宾在开场前已经表达了自己经验尚浅、产品也还不成熟等等,到了结尾当谈及自己对AI行业发展的理解时,又再次叠甲,表达了“仅仅是个人的浅显理解,听众有不同意见请在评论区理性表达”之类的。

我不是想讨论互联网观点冲突、社区氛围紧张那些问题(毕竟由来已久,有社区就有冲突),而是嘉宾最后再叠一次甲的原因。听众听了一个小时的节目,很可能早就忘记了嘉宾在开头表达过的谦虚态度了,而结尾听到一个开放性的讨论观点,大概率与自己的看法不同,很多人可能就条件反射的激烈反驳了。

人能集中的注意力只有20分钟——我忘记是哪个伟人先贤说的了,或是身边朋友讨论出来的经验之谈了。从我个人体会来说,以开会为例,20分钟以内的事情,我基本都能记住,包括前因后果、每个发言人的观点了;但超过20分钟,早一些的内容就会开始模糊,“印象中好像谁谁刚刚说了什么什么”“这事的开端是怎么回事来着”。

近半年的时间,我和人的接触大幅减少,和AI Agent的接触大幅提升,也逐渐意识到Agent的“记忆”非常成问题。我一般是通过文档管理Agent的记忆的,协作原则文档、常犯的错误文档、数据存储规范文档、视觉标准文档、每个开发计划文档、待解决的技术债文档等等,把核心原则类的文档“钉死”进Agent每次启动的瞬间,让它直接读取,碰到具体问题提醒它@相关文档“回忆”一下。但偶尔还是会感受到“它怎么又犯了这个错误”“这事不是前几天才说过吗”,而且还经常是在同一个Agent会话里、保存了完整上下文未压缩的情况下出现。

直到那期嘉宾反复“叠甲”我才开始反思,如果告诉我一个“做事原则”,然后让我淹没在各类大量事物上工作几个小时后、或者单纯什么都不干的过了3天,我对那个“做事原则”的印象也会逐渐模糊。从小,老师和家长就教导我们正确的做法,并且是持续不断、反复的教导,人需要被提醒才能纠正错误,然后通过不断重复进而定型为正确的习惯动作。不禁思考,我对Agent是不是太没耐心了?不过,塑造一个“有记忆力”的Agent究竟应该怎么做?不厌其烦的提醒Agent真的是最有效的做法吗?

我现在看到的比较通用的做法是OpenClaw,把每天的记忆都存下来形成文件,再将重要的记忆、反复提及的记忆提炼到整体记忆(memory.md)里。不过我个人实际用下来不太好用,如何定义“重要”、识别不到“反复提及”等问题进而导致提炼整体记忆的逻辑失效。Claude的做法是模拟人类睡眠状态,在Claude不活跃时(通常晚上)自动整理最近的记忆,其实和OpenClaw的做法也类似,效果也不太令人满意,我几乎还是每天都和Claude吵架,因为它也总是忘记重要的记忆。

AI Chatbot已经实现了,但也许我们还要在Agent阶段停留很久。